给陈正宏教授打完电话之后，陆子谐没有停下来等着第二天的见面。他需要更多的信息——关于天启集团，关于赵天启，关于那个神秘的“造神计划”。

最好的信息来源只有一个——林小婉。

清渊科技被天启集团攻击这件事本身就说明，林小婉跟天启集团之间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纠葛。如果她能告诉他一些内情，或许他就能拼凑出整件事的完整图景。

他拨通了林小婉的私人号码。

“陆先生？”林小婉接到他的电话似乎有些意外，“找我有事吗？”

“林总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陆子谐深吸一口气，“你跟天启集团之间，有什么过节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良久，林小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，比之前冷了几分：“你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
“因为我查到了攻击你们服务器的人。”陆子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攻击者的技术手段很专业，不是普通的黑客团伙能做到的。我花了三天时间追踪他们的上线，最后查到了天启集团内部的一个服务器节点。”

他说完这些话后，电话那头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陆子谐甚至能听到林小婉轻微的呼吸声，显然她正在消化这个消息。

“陆先生，”林小婉终于开口，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在我住的地方。”

“地址发给我，我去接你。”

“不用接，你在公司等我，我过去就好。”

“不是去公司。”林小婉的声音低沉而认真，“我们换个地方谈。”

半小时后，陆子谐按照林小婉发来的地址，来到了一家开在老城区巷子里的茶馆。这家茶馆的门面非常不起眼，藏在两栋居民楼之间，如果不仔细找根本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
他推门进去，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姑娘迎了上来：“是陆先生吗？林小姐在二楼等您。”

陆子谐跟着姑娘上了二楼。二楼是一个个单独的包间，走廊的地板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，墙上的字画透着古色古香的味道。姑娘把他领到最里面的一个包间门口，轻轻敲了敲门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
门从里面打开，林小婉站在门口。

她没有穿正装，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，看起来比在公司的时候柔和了很多。但这个场景并没有让陆子谐放松下来——恰恰相反，一个习惯了穿铠甲示人的人忽然卸下了防备，往往意味着接下来要说的事情，非常严重。

“进来吧。”林小婉侧身让开门口。

包间不大，中间摆着一张木茶几，茶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。茶己经泡好了，茶香在空气中弥漫。陆子谐在林小婉对面坐下，看着她娴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
“你是怎么查到天启集团的？”林小婉首入正题。

陆子谐把那天的过程简单地讲了一遍。当然，他没有提到思维超频——只说自己对网络安全比较了解，碰巧发现了攻击的线索。

林小婉听完后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目光有些深远。

“天启集团为什么要攻击清渊科技？”陆子谐问。

“因为我不肯把公司卖给他们。”林小婉放下茶杯，声音很平静，“半年前，赵天启派人来找我，说要收购清渊科技。开价百亿。我没同意。”

“百亿？”陆子谐倒吸一口凉气。清渊科技的估值他现在在网上查过，大概在八十亿左右。百亿收购，溢价百分之二十五，这己经是非常优厚的条件了。

“他觉得我一定会卖。”林小婉嘴角浮起一丝冷笑，“但清渊科技是我一手创办的，我不会把它交给任何人。而且清渊科技手里有几个核心项目，是赵天启势在必得的。他收购不成，就换了一种方式来拿。”

“就是攻击你们的服务器？”
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”林小婉说，“在这之前，天启集团己经通过各种手段挖走了清渊科技好几个核心技术人员。他们用高薪挖人，用更好的条件挖人，甚至用威胁的手段挖人。这半年来，我的研发团队己经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一。”

陆子谐沉默了。他没想到林小婉面对的局势有这么严峻。

“既然天启集团这么不择手段，你有没有想过报警或者走法律途径？”

“想过，但没有用。”林小婉摇摇头，“赵天启在江城市经营了几十年，黑白两道通吃。我们之前向工商部门举报过他的不正当竞争行为，结果举报信到了他手里，举报的人反而被他反咬一口。在江城市，没有人能动得了赵天启。”

— 以上为《超脑觉醒：从修手机到掌控都市》第 27 章 第27章 天启集团 全文。星际102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，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