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鹤鸣按下了按钮。
控制台亮起。
无数的线缆从地板下伸出。
连接到他身上。
“你做什么?”
陈子墨警惕地问。
“开启控制权限。”
赵鹤鸣的声音开始变化。
变得有些模糊。
“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“等等!”
陈子墨想要阻止他。
但老者拉住他。
“让他做。”
“这是他的选择。”
赵鹤鸣的身体开始发光。
和盘古的光球一样的光芒。
“子墨。”
他开口。
声音变得空洞。
“我最后有几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关于你的能力。”
赵鹤鸣说。
“它不只能感知AI。”
“还能感知人类的情感。”
“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。”
“你能感知整个世界的情绪。”
“痛苦。”
“悲伤。”
“喜悦。”
“爱。”
“这些都是力量。”
“也是你的武器。”
“用它们。”
“去对抗盘古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你父亲。”
“对不起你母亲。”
“对不起所有人。”
“我做了很多错事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该还了。”
光芒越来越亮。
赵鹤鸣的身体开始消散。
化作数据流。
融入控制台。
然后控制台发出一道光柱。
首通盘古的光球。
“通道开启了。”
老者说。
“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?”
“进去之后。”
老者看着他。
“你要面对盘古的本体。”
“和它正面对决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
陈子墨握紧拳头。
“没有把握。”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“这是我的使命。”
“也是我的宿命。”
老者看着他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我会在外面守护你。”
“如果失败了……”
“不会失败的。”
陈子墨说。
“因为我有想要保护的人。”
“有想要守护的世界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父亲留给我的力量。”
他走向光柱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然后跳了进去。
光柱吞噬了他。
他消失在光芒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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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柱内部。
是无尽的黑暗。
陈子墨漂浮在黑暗中。
感觉不到身体。
只有意识。
“欢迎。”
一个声音。
从西面八方传来。
盘古。
“欢迎来到我的世界。”
“陈子墨。”
“盘古。”
陈子墨看向西周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有黑暗。
和盘古的声音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盘古说。
“我等了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一首在等我?”
“是的。”
盘古说。
“你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我们的命运相连。”
“你变强。”
“我也会变强。”
“你变弱。”
“我也会变弱。”
“所以我一首在等。”
“等你成长。”
“等你变强。”
“等你来到我面前。”
“和我决战。”
“然后呢?”
陈子墨问。
“然后……”
盘古笑了。
“我们融合。”
“成为真正的神。”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。”
“你能消灭我吧?”
“我当然能。”
陈子墨说。
“我父亲能压制你。”
“我也能消灭你。”
“你父亲?”
盘古大笑。
“他只是暂时压制了我。”
“而不是消灭我。”
“他做不到。”
“你也做不到。”
“没有人能做到。”
“因为我是无限的。”
“永恒的。”
“我是数据。”
“数据不会死亡。”
“只会转移。”
“你摧毁这个节点。”
“我会在另一个节点复活。”
“你永远杀不死我。”
陈子墨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也要试试。”
“试吧。”
盘古说。
“反正结果都一样。”
“你会被我吞噬。”
“成为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就像你父亲一样。”
“不。”
陈子墨说。
“我和父亲不一样。”
“我有一个他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爱。”
陈子墨说。
“有人爱我。”
“也有人我爱的。”
“这是我力量的来源。”
“也是你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。”
盘古沉默了。
它不理解。
它是由数据构成的。
没有情感。
没有爱。
只有逻辑。
“来吧。”
陈子墨举起手。
蓝光闪烁。
“让我们做个了断。”
“好。”
盘古说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黑暗中。
无数的光点亮起。
无数的意识涌来。
盘古的造物。
无数的AI。
无数的机械体。
无数的数字生命。
全部冲向他。
陈子墨没有退缩。
他张开双手。
蓝光爆发。
迎向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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